严律从同发泰钱庄出来。小说网下人立刻撩开车帘将他扶上车去。车夫马鞭一挥,马车缓缓向家中驶去。他独自坐在车中,回想刚才钱庄王掌柜的话。
那王掌柜告诉严律,最近有个青年在京城里四处打听姓严的做生意的人。前天他还跑到同发泰钱庄来问了。当时王掌柜正好在店里,见此人看起来不似善类,便没将严律家告诉他。他劝严律好好回忆下,是不是有什么仇家,要小心提防。
严律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这十一年来自己招惹过什么人。他也就是最近这十一年才在京城发的家,做的乃是药材生意,虽挣了点小钱,却也没有大富大贵。且自己从来都本本分分、藏头夹尾,哪里招惹过什么人啊?不过,想来偌大京城里,做生意的严姓之人又不只他一个,许是根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。索X也不再想,徒增烦恼。
马车一路缓行,半个多时辰以后,来到城西一处府邸门口、这府院并不甚大,亦不辉煌。门上高悬匾额,上书“严府良药”。
严律下得车来,只见管家匆匆跑过来道:“老爷,是方才您出门不久,便有一陌生青年来到府中,说有要事要见老爷一面。我已经让他在厅堂中等候了。”
严律听闻心中一沉,想到:“难道竟是王掌柜说的那个面恶青年?”于是他便问管家道:“来者相貌仪表如何?”
管家回道:“看穿着应该是个种地的,但是看气质又不像。不过他面露凶邪,恐怕不是善类啊!”
严律听后略一沉Y,便道:“来者不善,要早做打算!你去前街镖局请几位镖师过来,就说严家有事,叫他们速来相助。我经常照顾他家生意,想必不会拒绝。”
管家应声后便匆匆往前街去了。严律也不急着进门。他等了一会,估么着管家差不多应该把人领到了,才故作镇定地走进院中。
穿过前院来到客厅,只见一人坐在厅堂之上,正端着杯子慢慢喝茶。想是管家见他容貌邪恶生怕得罪、不敢怠慢,所以才给一个“乡巴佬”上茶让座。
严律人未到声先到:“这位相公请了。我是此宅主人严律。不知您登门拜访所为何事?”
那人闻声立刻放下杯子,站起身来。
严律这才看清,此人也就十**岁的样子,身高五尺四寸上下,穿一身土布短衣,束发无冠,身材壮而不肥、长而不瘦,从头到脚怎么看都是那么地匀称;再看其相貌,面如白玉、目若朗星、直鼻高挺、朱唇含笑,生得好一副英俊相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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