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红妮骂道:“狗贼!我才不要你的脏钱!”
王九德也不回话,见严红妮不接,就把元宝往她身上一扔,带着人扭头就走。
严红妮口中大骂,把元宝拾起,使劲砸了过去。而王九德一行早已走远,那元宝砸他不中,却被旁边的百姓一哄抢去。
严红妮见萧恒并无大碍,也不愿在县城里多做停留。连忙找了车架,回毛沽埠去了。
回到毛沽埠,严红妮先找了大夫给萧恒敷上药,又买了吃食,这才回到文心堂。
萧恒此时只是头上的大包还有疼痛,其他并无不适,能正常吃饭。严红妮则是一脸的愧疚,一边吃饭一边大骂王九德,更是顺带连王县令也一起骂上了。
饭还没吃完,严晦提前回来。看到萧恒头上纱布,问了事情始末,痛斥严红妮不听自己管教,闯下大祸。虽然他知道自己家有个仙人亲戚镇着,多半那王九德也不敢生事,却还是怕有个万一,心中惴惴不安。严晦他是不知道,那王九德此刻心中更不安宁,生怕严红妮向那仙人太姑姑告状,来找自己麻烦。
严晦深感对不起萧恒,执意要登门向萧恒父母赔礼道歉。萧恒推三阻四,使尽浑身解数,才让严晦勉强同意不去。
萧恒倒也有心向严晦承认自己是孤儿,可身上这么多的银两又该如何解释?总不能说是偷的、抢的,从Si人身上m0的吧。
此时,萧恒又想起了问云麓洞所在的事情。可严晦也说不知,他不禁心中一阵失望。
严晦看在眼里,m0着萧恒的头说道:“当仙人也不一定就好,我那五姑自从随仙人走后就音信皆无,连给我爷爷送终之时也没回来。你过目不忘、悟X惊人,即使不去修道成仙,苦读六七年圣贤之书,也定能金榜题名,去那京城做得大官,一辈子荣华富贵,同样能光耀门楣。何苦去当那骨肉分离、终生不得相见的仙人呢?”
萧恒听了,心中一动,问道:“当官能b那王县令大么?”
严晦“哈哈”大笑说道:“傻孩子!只要你用心苦读,别说一个小小县令,就是宰相也做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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