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苏郅则一个甩手将手中茶杯砸到她头上,“贱人!”
语气鄙夷,在沫儿被茶杯的冲力掼倒在他脚下的时候还狠狠地踢了她一脚。
似乎眼前头破血流的女子不是他欢好几日的枕边人而是一团垃圾。
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
当日我一时兴起要了你又抬你做通房就真以为自己是主子了?
大呼小叫也就罢了,还敢直呼我的名讳。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?”
眼神涣散,沫儿根本没有料到平素虽然风流不羁,可是也有着富家子弟的修养,就像这种打人踢人甚至摔东西砸人的动作是根本不会做的。
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失控至此?
季誉眼里的厌烦更大了,眉头皱得紧紧的,她虽然感觉这种责打并不重,无关痛痒,可是身为女子,她很不喜欢男人打女人,她认为那是一种没用的表现。
从小就带她的郑嬷嬷自然很清楚主子的心思,也不顾沫儿身上血迹斑斑,直接将她推搡出去。
“折腾了这么久你们也该累了吧。”
季誉端起了茶杯(古代端茶有送客的意思。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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