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自我保护般拒绝她想任何事物,在精神上筑起一道厚实的屏障,反衬着肉体上的毫无防备。
迷失之中,本来就森寒的气氛似乎再度变冷,冷得让程悦莹,莫名感到心安,甚至露出微笑。
流光再度飞转,一瞬间有所松懈的大脑让她索性昏迷过去。
今宵剩把银缸照,犹恐相逢,是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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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醒来后,四周又变了个样子。越看越像个女生的闺房。床边摆了一盆古怪的喇叭花。
“你醒了。”萧寒在一旁平静道。内心却波澜万千,一年多前同样的话,同样的地方,只是他已完好无损地站在这,她已不知在何处阑珊。
程悦莹没有答话,只是静静回想之前的事。直到那快速绝伦的流光再度在脑海里划过,她才开口:“其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,我只把你带出来了。”相当于说其他人都已遇害。
“你怎么能只救我一个?那么多人还在那里你都见死不救?你难道就这么残忍吗?”程悦莹又愤怒起来,对着萧寒近乎咆哮道。
“对不起,那人近身不下于我,我枪又没带在身上,那么匆忙之下来不及临时从你的人身上拿枪。之后我会替你的同伴报仇。”萧寒诚恳道歉,人生中难得的低头。
程悦莹不再说话,脑中突然涌出一年前忍受不了她的脾气的那个萧寒。竟久久地愣住。
两人沉默了许久,程悦莹才再度开口: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,这次不是黄玫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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