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又坐回地上,看着关掉的电视机里,自己的影子发楞。
“程悦莹出国了。”
“程悦莹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她是谁,但她的确帮了你很多。”薛盆栽语气有些怪怪的。
萧寒看着滴在地上的眼泪,一点点理清思绪。
“流泪,不算是哭。”他说过这么一句话。
萧寒忽然将头埋得很低,几乎贴上了地板。想起了他刚从废墟现场离开时对上的那个,幽怨的眼神。
他搞丢了一个女人,伤透了另一个女人。
乱。这是当下唯一能形容他的一个字。他突然想起看守所里,凌将脸撇到一边,不让他看见的表情。
捏得紧紧的拳头,逐渐因为无力而放开。
“能不能帮我查查凝冰的户口,以及她的几处住址?”
“做不到,如果我去搞这种核心的资料,肯定没办法不留下痕迹。到时候就等着国安来请我吧。”薛盆栽无奈道。
“你还有搞不定的事?”萧寒依旧不愿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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