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萧寒没有穿上这身皮,而是直接从后面翻墙过来,恐怕刚翻上墙头就已经被打成筛子了。
只是,穿了这身皮,也很难接近陈庆义这样地位超然的犯人。
萧寒左晃右晃,吊儿郎当地走进了标记建筑,站在厕所里跟薛盆栽交换意见。
十分钟后,萧寒走出隔间,来到一处通风口前。
又十分钟后,萧寒出现在地下一层的电梯上方,薛盆栽将这部电梯暂时瘫痪,供萧寒潜入使用。
由于穿的是守卫的衣服,没有攀爬用具,萧寒只能徒手爬墙,好在这里墙壁上的突起比较多,稍微懂一点攀爬,身体不错的的人都上得去。
萧寒轻轻松松爬到了五楼,也就是陈庆义所在之处,通过监控观察了一下四周,然后寻了一个空隙,从该楼层的厕所通风口中钻了出来。
然后他尽量避开牢房内的守卫,花了一番功夫来到了陈庆义所在的牢房。
此时已经是夜深,犯人们都睡着了。
萧寒打昏了看着他这里的守卫,找到他身上的钥匙,打开门锁,悄悄走了进去。薛盆栽则是给他望风。
萧寒蹑手蹑脚地来到陈庆义的床前,陈庆义正面朝着窗户呼呼大睡。
萧寒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消音手枪,对准了陈庆义的脑袋。
“嘭。”
萧寒把尸体翻转过来,想要确认下死者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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