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做梦,那么他只可能做一种梦。关于他的童年。
那些依稀模糊的画面,偏偏一次又一次在他脑中重放。
似乎是自己父亲的人,严厉地在一边说着什么。面前是沙袋,木桩等东西。而自己。
不是毫无规则的乱打,而是精准迅速地连续击中要害部位,一直打到面前的道具几乎快要坏掉,才给予最后一击。
这一击,是抽出匕首飞快的一刀,划开奄奄一息的沙袋,划开沉闷的空气,却也划开了模糊的画面。
。。
当天晚上九点,天已全黑,穿上潜行服后,他开始了工作:
借助一个助跑两步蹬上面前的墙壁。
在短暂停滞在半空的时间里腿部再次发力,身体向上腾起。
与此同时双手扣住墙上的空调排风扇。
手按住排风扇,引体向上般小心翼翼地登上排风扇。
接着轻轻一跃抓住二楼的窗台,翻上窗户,用特殊工具打开同时翻身进去。
顺手打晕一个半睡着的值班人员并脱下他的衣服穿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