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从袖袋中拿出一本奏折双手呈上。
墨炫站起身,从御案桌后走到司马贤的面前,接过奏折,又回到轻身边,将奏折递给她,然后坐下。
看也不看一眼就把奏折放在桌面上,轻看着跪在下首的司马贤:“内乱刚刚平息,全国各地都百废待兴,从小到大六哥最Ai护我,这个时候却不肯留下来辅佐我,我真的很难过。”声音低沉而落寞。
“皇上身边人才济济,少了臣一个也于大局无碍。”司马贤语气坚定:“皇上当知臣素来淡泊随X,不喜政务的繁琐复杂,臣只想带着妻儿过平静轻松的日子,恳请皇上成全!”
“贤亲王不喜政务繁琐复杂,那就去礼部,红琥刚任礼部尚书,有许多事情还不甚清楚,贤亲王只需督导红琥就是,另外朕特批贤亲王三个月假期,贤亲王可以在假期里带贤亲王妃和世子去游历,至于贤亲王的请辞,朕不应允,以后贤亲王也不得再提!”
“皇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六哥,如今百废待兴,我肩上的担子有多沉重,六哥应该很清楚,你是我的哥哥,你不帮我,谁帮我?”
刚才说的是朕,现在说的是我,可见轻极其在意这个哥哥。
司马贤低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神情,然而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觉地越握越紧。
“何况马上就是春节,父皇和语妃已不在了,我身边的亲人就只有你们,连八哥和八皇嫂都决定元宵节过后再去边关,难道六哥忍心我们一家人不能团圆么?”
良久之后,司马贤抬起头,望着目含期冀的轻,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臣遵旨!”
“六哥,这是我执政的第一个春节,一切有劳六哥费心了。”
司马贤恭敬应道:“臣明白!臣告退!”行了个礼后退出偏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