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司马淳笑了,悲凉酸楚的眼泪渐渐划过脸颊,落在明h龙袍上。
虽说君无戏言,但只要先皇还活着,司马淳和林雨总会想到办法让先皇收回成命。
可惜如今先皇已经驾崩了,不管先皇最后留下的是一道圣旨,或者只是口谕,都即为遗诏,而自古以来遗诏b圣旨更具效力,毕竟为表对先皇的敬重,新皇绝不能轻易推翻先皇的遗诏。
不过以司马淳和林雨的身份,还有林秉权和林家现在的权势地位,想保住林雨也不是不可能。
然而林雨已与林秉权和林家反目成仇,司马淳患病后又始终不闻不问,才会落得今天众叛亲离的下场。
刻意压低却带着嘲讽和悔恨的笑声,犹如千斤巨石一般重重压在林雨的心口上,呼x1几*yu窒息,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,鬓边发间骤然生出几缕白发,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变得憔悴不堪,神情呆怔。
猛然想起那夜得知晟瑞服下‘无忧散’后,她匆忙赶到明德殿,当时晟瑞和儿子看着她的眼神隐约透着一丝怪异。
可惜那个时候,她正沉浸在终于能成为晟瑞的皇后,很快又会成为天下间最尊贵的太后,百年后可以跟晟瑞合葬同衾,再也没有人能跟她争抢晟瑞的喜悦中,根本没有多做细想。
如今真是悔之晚矣!
司马淳虽刻意压低了声音,却又有意让屏风后的轻听见,加上轻本就内力浑厚,自然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清丽绝俗的脸上闪烁着冷冽气息,漆黑瞳眸里幽深不见底。
难怪三哥他们自关押进天牢后,非但没有受到任何酷刑,吃穿用度还半分不短缺,难怪先皇已经驾崩一个多月了,g0ng中却没有举行丧葬大典,京城里的百姓家也没有挂白布,穿孝服,以示对先皇的哀悼,更远一些的郡县甚至根本不知道先皇驾崩的消息,难怪林秉权早就b迫司马淳写下传位诏书,可至今都没有登基继位,原来这一切都是先皇的旨意!
司马淳谋害先皇窃夺江山纵然罪大恶极,但到底还算良心未泯,没有全然违背先皇的旨意,否则后果可想而知。
至于林雨,毒害先母,谋害先皇,重创冷叔,伤害芷岚。。。。。。这一笔笔的血债,她会慢慢跟林雨清算。
轻轻握着轻紧拽成拳的手,墨炫绝美容颜如同殿外yAn光般润洁而温暖,妖魅眼瞳里溢满柔情和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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