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锦根本不信:“老爷为了闻如梦狠心弃家人和妻nV于不顾,怎么可能杀了闻如梦?又怎么可能真心想为慕容家报仇?”
“闻如梦已Si了二十多年了。”轻温言劝慰:“就算慕容清逸不Ai你家夫人,但你家夫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何况一夜之间枉Si了那么多的亲人,慕容清逸纵是铁石心肠,也不可能不为亲人们讨回公道。”
如锦听罢低头沉思,片刻抬头看着轻:“老奴相信姑娘!只是便宜了闻如梦那个贱人。”
瞧见如锦眼中的不甘心,轻倒也没说什么,放下手中茶盏站起身,举步往屋外走去。
如锦一怔,继而紧跟在轻身后:“姑娘这是要去哪里?”
轻还没说话,明奇步履稳重地走了过来,朝轻躬身行礼道:“云姑娘,老爷吩咐老奴送姑娘出府,姑娘请随老奴来。”说完,转身走在前面。
“姑娘这就要走了么?”虽然才相处一天一夜,可如锦舍不得轻离开,她喜欢随和的轻,更因为轻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,看到轻就好象看到夫人一样。
紧紧跟在明奇身后,轻头也不回道:“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别院里到处布满阵法,若不跟紧明奇,她无法安然走出别院。
“姑娘等一等!”如锦飞快跑回房,很快去而复返,将手中卷起的画卷递到停住脚步的轻手里:“姑娘和夫人有缘,这幅夫人的画像送给姑娘,就当是一个念想。”
见如锦居然将夫人的画像送给陌生人轻,明奇不由神sE微变,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。
“谢谢你!”将画卷贴在心口处,轻眼底一丝异样情绪稍纵即逝,默默念叨:我们回家!然后眨了眨眼,看着如锦一字一句道:“好好活着!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接你和明奇爷爷!”说完,吩咐明奇带路,毅然离去。
看着轻渐渐远去的傲然背影,如锦一脸惊讶和疑惑,不明白轻最后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,然两行清泪无声滑过脸颊:云姑娘,保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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