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慕容清逸带人秘密追查了三年,可惜始终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,这件事便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,总在不经意间就会让他痛得T无完肤。
“我对不起爹娘,对不起那些枉Si的亲人们,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妻子,她是那么的温柔善良,那么的宽宏豁达,与我成亲两年,我不但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,给予她应有的疼惜和Ai护,还连累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。。。。。。”慕容清逸一边狂饮着烈酒,一边压抑得低声痛哭,老泪纵横。
遥望着漆黑夜空里的那轮圆月,轻表情依然沉静如水,声音飘渺而空灵:“顾清莲真的Si于那场大火么?还有顾清莲的nV儿如今又身在何处?”
没人知道,轻端着酒杯的手五指用力,几乎要将酒杯捏碎一般道道青筋毕露,也没人知道,她此刻心里早已波澜起伏,仿佛海面掀起的惊涛骇浪。
慕容清逸一怔,继而转眼看向轻,泪痕淋漓的脸上浮起一丝苦涩:“如锦果真恨我至深!”
轻抿唇不置一词。
如锦是顾清莲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,当时恰好回家探亲,故而才幸免于难。
听到慕容府的噩耗后,如锦就匆忙赶了回去,可惜慕容府早已人Si家败。
后来遇到奉慕容老爷之命外出办事而听闻噩耗赶回的明奇,两人都悲痛yu绝,无意中听说夫人和N娘带着小姐趁乱逃了出去,于是循着踪迹一路追到了别院,但夫人已经病入沉疴,而小姐和N娘生Si不明。
看着容颜愈渐消瘦,每日承受着病痛和思念折磨的夫人,如锦自是既心疼又怨恨。
如果不是老爷,夫人何至于遭受劫难和骨肉分离之痛?
所以如锦将一切罪责归咎于老爷身上,一次次想杀了老爷不成功,这才想借轻之手给夫人和小姐报仇。
“清莲确实没有Si于那场大火。”慕容清逸晦暗的瞳眸里充满悲痛和悔恨:“贼人闯入慕容府时,清莲的N娘趁着混乱掩护她和才出生一个多月的nV儿逃了出去,两人带着nV儿连夜赶往这处别院,谁知贼人紧追不放,匆忙中清莲将nV儿托付给N娘,自己拖着虚弱的身子引开贼人,所幸得路人相救才到达这里,可清莲身子伤了根本,又牵挂N娘和nV儿安危,以致积郁成疾,三个月后就仙逝了,而N娘和我们的nV儿下落不明。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派人去找寻她们的下落么?”
“我亲自带人去找了,可是她们始终杳无音讯,连妻nV都保护不了,我不配做一个丈夫,也不配做一个父亲!”慕容清逸低沉声音中透着自责和无力感。
“你连做人都不配,更遑论做人丈夫和父亲!”
重重将酒杯置于桌面上,无视碎裂的酒杯和四溢的酒水,轻直直盯着慕容清逸,眼底眉梢蕴含着慑人的清冽和冷酷杀意,声线绵绵如寒针深刺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路人书;https://www.lurenshuwx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