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菲是做这个行业的，而且做了多年了。对一些作品的研究也是非常透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湘之前的作品她一直都有看，也指导过，所以知道容湘的能力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画稿上的画出来的东西，是艾菲所认为容湘的能力，现在还不能画成这样效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熟悉度来说，又是容湘的手法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解释，便是有人在指导容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见容湘不回答，艾菲便追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湘抓了抓头，显然有些慌张。卡了半天，最后才开口，“那，那个，我，我自己看资料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湘一直都不擅长这样的严肃的说谎，说出的话都是结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跳都在不断的加快，脸蛋开始烧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菲眯眼看着她，显然是不相信容湘这样的答案，目光里都是审视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学的，无师自通？”艾菲反问，这话里是有嘲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湘是有口难言，苦笑的点头，“嗯，我，我自己看了资料然后修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敢面对艾菲，她g脆低下头，连看都不敢去看艾菲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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