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苏知道发烧是会反复的,这属于正常现象,但是自己也在这突然的复烧间乱了章法。
看着一旁的桌上的小木桶,里头装的冰块还没完全融化。
找不到别的方法,陈苏只能进行下一次的物理降解。
这一次,她直接把沈衍的衣衫褪开,屋子里烧着地龙,也不会太冷,只能试试把衣服剥光的解热方法了。
手在触碰上沈衍的衣服,陈苏有过那么一丝害羞,这毕竟是个男人的身T,虽然是个小少年,可陈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,没把这个小少年当作弟弟看待,而是当作一个男人看待!
本来还要做一会的心理建设,在想到沈衍发烧没准要出事了,陈苏最终克服了这心理障碍,连忙解开对方腰上的腰带。
随后,她将沈衍身上的一件件的衣服剥离开来,最后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衣衫。
她咽了口口水,对着面前已经迷迷糊糊的沈衍说道:“阿衍,你发烧了,现在必须赶紧退热,我需要把你的衣服都褪了,降解你身上的热才行,我想我这么做,你是不会生气的!”
床上的沈衍只是呼出急促的气,眉头紧蹙,回答不上陈苏的话。
陈苏三下五除二的,把最后一件衣衫剥开,露出沈衍看着瘦弱其实还有些肌肉的JiNg瘦的身子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,不做他想,连忙用毛巾沾了冰水,小心的擦拭着沈衍的身子,先是x膛的位置,再擦拭后背的位置,还有额头等重要解热的位置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,那一夜,是她人生中最紧张的一夜,最害怕却又没有人帮她的一夜。
之后的几十年中,她想到那一夜,还有些后怕、心有余悸,她想,要是当时自己的做法错了,或者沈衍的身子太弱,她都可能会失去沈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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