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依旧什么都不能做,即便断了亲,也不能把他们折磨了泄愤,只有远离了才是!
很快,沈月就把师兄给请了来。
师兄是个和沈月差不多年纪的男子,名姓张,叫张樊,长的白白净净,一双韩国欧巴的眼睛,配上小虎牙,有种邻家大哥哥的风范。
别看样子还算生nEnG,看病手法倒是娴熟。
他在沈衍手腕上把了脉,许久才说道:“常年积攒的病,咳嗽导致身子不济,今日恐怕是一时重创了导致病痛复发,恐怕要卧病在床几天,幸好的是,根底还算好,我这有几副药方,分别给他服用,虽然不能尽数根除了病,倒也能让他少受点罪,有笔墨吗?”
陈苏认真的听着,听闻要笔墨,连忙去拿。
张樊见她拿来笔墨,有一瞬间的怔愣,他倒是没有想到他们家会有笔墨,但想到这家人的主人是个秀才,恐怕有笔墨也不奇怪。
在纸张上写了一串的药材名,张樊连日服几次怎么煎药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写到一半,张樊突然停住,看着陈苏,“你相公的病是日久咳嗽导致,所以如果能有银耳煮冰糖给他喝些,能润肺,对他的身T也有好处,可惜,这银耳向来极少,也只有王孙贵族才用的起。”
说完,张樊也是摇头,他怎么会让他们煮银耳呢,还不如弄点止咳的药草煎煮了喝呢。
陈苏听他这么说,也暗暗记下,倒也没接话。
随后,张樊将写好的三张纸交给陈苏,怕她看不懂,又交代了一番,这才和沈月深夜离开。
村头正有家药材店,虽然不大,可陈苏也想去那边看看,张樊虽说明天再拿药也不迟,可陈苏总觉得越早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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