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他的父皇,虽然那两年一直萎靡着,可江山还是被父皇打理的很好,他虽然伤心,却也没有消沉。
有时候苏逸琰也挺佩服自己的这个父皇的,如果不是情势所b,他可能也不会像他父皇那样,当一个皇帝,因为皇帝朕的很不自由,你做每一样东西,都有好多人在看着你,你做的好了,别人或许会称颂一二,可若是你做的不好呢,言官就会一直的上谏,一次不行两次,两次不行三次,实在不行,直接磕Si在大殿门口让你答应,你若不答应,bSi了言官,到时候就是罪大恶极,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你是个怎么不好的皇帝。
这种种,也许只有登上了帝位才知道有那么多艰难的事情,简直能让人痛不yu生。
苏逸琰有时候很好奇,他的那些弟兄为何那么喜欢这个皇位?要至高无上的权利吗?然后呢?不过是被许多看管着,而你如果不好好听着那些忠言逆耳的话,到时候,江山亡,百姓心散,一个国家,也会随之灭亡,那么所谓的权利,也就没有了。
“父皇……”苏逸琰上前,轻唤了一句。
他身上还穿着早上上朝所穿的明hsE五爪金龙的朝服,一身的威仪,可是那眼睛,却没了帝王该有的冷峻没有感情,那张脸,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的只能文弱,此刻就只是眼前的人的儿子,没有什么帝王,没有臣子,只有父子。
也许是闻见了苏逸琰的声音,太上皇苏策突然抬起了头,一双眼睛没有神采没有焦点的看着苏逸琰。
“呃……”他从喉咙里艰难的溢出一个字,像是想说话,可却没有说话。
太上皇的眼睛在苏逸琰身上停了两秒,最后停在了皇帝苏逸琰身后的沈衍身上。
在那一瞬间,太上皇的眼睛倏然一亮,他突然焦急的喊道:“凤儿……凤儿……”
在对上太上皇的那双眼睛的时候,沈衍莫名的心一抖,像被什么锐利的眸子盯的全身难受。
而太上皇一边说着,一边起身,朝着沈衍快步走来,那急切的样子,让一旁的李贵全连忙喊声,“太上皇,小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