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刚挠了一下,沈衍却只是低头看着他,他的身T有些紧绷,肚皮往后背缩去。
“阿衍,我每次挠你你都不笑的。”陈苏说道,把手拿开。
想到沈衍挠自己,每次总能笑到肚皮痛,怎么同样是人,差距却是那么大呢?
沈衍只觉得那双小手在他肚皮挠着,时而又在腰间掐着,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脚底上来,小腹莫名一热。
听了陈苏这些话,他嘴角微微咧开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觉得这挠的无关痛痒的,并不会像你那么怕痒,但是苏儿,我心里其实都是笑着的。”
“哼哼,骗我呢。”陈苏佯装不知道他脸上的笑容,说道。
见挠不动,她也懒得挠了,也怕马车内动静太大,让外头的人知道了,最主要的,她怕玩的太过起劲,然后把阿衍的伤口弄伤了,到时候伤口就更难好了,现在都快过年了,她想阿衍的伤赶紧好起来,这样能带她四处去玩玩,而不用担心伤口的事情。
她躺在一旁,眼睛刚好对上沈衍往下看的样子,面容温润好看,不愧是她的阿衍。
陈苏把玩着沈衍腰间挂着的玉佩,沈衍怕她躺的不舒服,直接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,“你这样躺着b较舒服。”
“是舒服,但是你大腿会不会累啊?”陈苏说道。
“不会,这并不算什么。”他笑着,俯身在陈苏的唇角吻了一下,两人身上独特的气息传进对方的鼻翼中,却是好闻。
陈苏百无聊赖,说道:“都说不怕痒痒的男人最不疼媳妇了。”
沈衍眼睛突然一亮,刚准备解释,那说的不怕痒痒的男人肯定不是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