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睡到半夜才开始觉得肚子饿。
裴淼心睁开双眼看着铺天盖地压过来的漆黑,也许是身T虚弱的关系,竟然心里空得厉害。鼻头有些酸,重又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没事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这样,一个人在寂静的夜里醒来。
被子里的余温还在,他先前的吻还有激狂的抚触,每一样似乎都还印在她的脑海。
她侧身,团抱了一把自己身前的薄被,想像他的手和吻经过她身T的每一寸——她知道自己又要开始使坏,明明说好了要放下的一切,却偏生怎么都放不开。
强撑着打开卧室的房门出来,餐厅前一盏小灯,映得这黑漆漆的房间陡然一点光亮。
她有些怔,慢慢向桌前移动的时候,正好看到餐桌上放了只小锅子,锅子前留了张纸条。
纸条自然是他留的,说锅里给她熬了白粥,下午她昏睡的时候他熬的,醒了就自己放在炉子上加热,吃饱了才有力气g活。
裴淼心怔怔望着面前的纸条,再去看了那锅子里已经凉掉的白粥。抬手去抚了锅子外的温度,早就一片冰凉,可该Si的,怎么还是暖了她的心房?
……
重新回到“y珠宝”去上班的那天早晨,似乎周围的气氛一切都不太对。
申宗还是一副温柔好看的模样,见她来了便仔细询问,说是身T如果没有大好,她其实还可以在家多休息几天。
她知道申宗的为人,外表儒雅俊秀的男人,对工作的要求却从来不疏忽一点。她知道自己这次生病住院事出突然,但没有提前请假得诟病,还是让自己想要申请一年一名的推荐深造名额变得难上加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