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井建民是个正人君子,他不想乘人之危。在这个时候把她拿下,那不叫男子汉,那叫趁火打劫,那是J鸣狗盗的小把戏,井建民是不屑于去做那些小把戏的。
井建民从沙发上捡起她的衣服,温柔地给她穿上。又细心地把她的扣子一个一个的系好。
“下面,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去医院。这种病不能耽搁,多耽搁一天,就多一分危险。如果它扩散了,一切就都完了。”井建民说。
“嗯,”吴霞点点头,感激地说,“我听你的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吴霞一边说着,一边紧紧地抱住井建民,把自己软软的前身,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,把一张热乎乎的小嘴,亲在了井建民的脸上,小声地说:“你真好。”
井建民说:“我不好,我这个人不好,昨天我还把你撞伤了呢。”
吴霞温柔地说:“要是你不把我撞伤,我怎么能有机会结识你?”
“结识我有什么好处?我是一个穷民工。“
“你好,我说你好,你就好。”吴霞热情起来。
“你说,我哪里好啊?你想一想,我一个捡破烂儿的,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,土了吧唧的。有什么好?”井建民说。
“我不是说那些,我是说……怎么说呢,就是好。”
井建民一看这个情形,马上就可以得手。他的心怦怦地直跳,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抱起来,抱进卧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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