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建民拿过来一看,这是一根金sE的绳子,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,软软的,扯一扯,十分结实。绳子有十几米长,末端有只八爪钩子,看起来像一只大蜘蛛似地。
“这是哪来的?”
“我师父给你准备的,专门是为了你来罐子里与我相会用的。”小道姑说。
这虚云师父,果然是情种,不改年青时的风范,也替人着想。是个好道人。
井建民把绳子拿在手里,摇了一摇,嗖地一声,就把八爪钩子扔上了罐口,那钩子就g在了陶罐的边缘。
井建民扯了一下,不错。
井建民又跟小道姑亲了几下,小道姑再三叮嘱,有空就下来会会,最迟不得超过今天下半夜,井建民都答应了。
井建民又把耳朵趴在罐壁上听了听,外面没有什么动静,静得出奇,连孟兰的呼x1声都没有。
井建民顺着绳子,蹭蹭蹭,几下子就爬到了罐口。
他从罐子上溜到地上,回身把钩在罐口的八爪钩子取下来,扔回到罐子里,然后把头伸到罐口,冲底下的小道姑摆摆手,示意她离开。
小道姑把两个小手指g在一起,表示不准变卦,井建民点点头,然后把罐子悄悄放回到背包里,藏在角落里放好。
收拾完这些,井建民蹑手蹑脚地走到炕前。
这时,他才发现:孟兰不在被窝里。
井建民想,她可能去方便了吧,便自己钻进被窝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