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姬闭上了眼睛,抬着头,表情有些沉醉。
柔姬用手推住他的手,JiaoChUan着:“不行,不行,不准进一步了。”
井建民说:“怎么就不行?今天在夹缝里,不是贴到了我的脸上么?寸寸风光,尽看在我眼里,记在心头。如今现在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”柔姬使劲地掰开井建民的手,“你快回去吧,她等着你呢,弄得大家都没意思。”
井建民还要用强,哪里是她的对手,被她抓住胳膊,一拧,就反拧到背后,向前一送,手一松,就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井建民见不可用强,只好把饭菜放在桌子上,提着篮子离开了。临出门,还回头看看柔姬,说:“你等着,我非……”
“快走吧,快走吧。”柔姬挥挥手。
井建民悻悻地回来,把篮子放下,也不说话,继续吃饭。
孟兰见井建民低头吃饭不说话,她心里大概猜出了一些什么,便凑近一些坐在他身边,故意把胳膊往他肩上碰一下,差点把他手里的饭碗给碰掉了。
“哎,怎么了?不高兴了?”孟兰眯着一双俏眼,情意绵绵地望着他。
井建民心里正在别扭,被孟兰这一碰,醒悟过来,马上笑着说:“没事,挺高兴地,就是想着白天遇到的事情,太奇怪了。”
于是,他把在洞里遇到的怪事跟孟兰讲了一遍。
孟兰听完,用筷子敲打着碗边,思考地说:“依我对人的了解,那个坐化的人,并不是用绳子从悬崖上吊下来的,而是从一个通道进来的。你想想,谁愿意把自己关在一个根本出不去的地方?他一定是有进出口,他才进来的。没有出口,他不可能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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