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过,它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。
“《游击队之歌》,是半个世纪以前的曲子。”
“噢,是这样呀,很好听,很动人,听起来就像河水在流淌。”她幽幽地望着河水,轻轻地说。
“你喜欢音乐?”井建民问。
“喜欢,但是好久没有听到音乐了。”她说。
井建民见两人聊得近乎了一些,便趁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想了想说:“叫什么名字也不重要了,在这里,名字没用了,所以,你就不要知道我的名字了。”
井建民说:“大家在一起,没有名字,不好称呼,老是哎哎地叫,也不礼貌呀。”
nV人想了想,“那你就随便叫我一个名字吧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井建民说,“让我给你起个名字?”
她点点头,含笑地望着他。
井建民乐了,这真是天大的荣誉呀:起名这事,本来是父母的事儿,现在,竟然有人让他来给起名,而且是一个三十多岁的YAn妇人。
他还第一次给nV人的那类人,脑袋里的词儿少,这一紧张,更少了。花儿?梅儿?水儿?都不好,听着年纪不符合。井建民时刻想到用时方恨少”,要是孟兰在身边,她脑袋里的词很多,立马就会有一个好听的名字。井建民想呀想呀,忽然问:“你喜欢刚才那支《游击队之歌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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