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东也同意这个角度,他佩服地说:“你还真在行。”此时,他又忘了刚才井建民在他耳边说的话,关于他的脑骨裂缝的话。
解石机在“哗哗”地响,孔东的手抓着井建民的手,一阵阵发汗。
“别紧张呀,老孔。你也是见过世面的。”井建民说。
“我是不想让我的朋友输钱,”孔东说,“其实,是我的故事把你引来云南的,如果你输了,归根结底是我的错。我能不紧张么?”
“输了我也不会怪你,是我自己要赌的。”井建民笑着说,他心里对孔东这个朋友非常感激:真是讲义气的好朋友。
几分钟后解石机停下来。
无数双亮亮的眼睛盯着这里,有人站在自行车上。八字眉和几个人也围在最前面。
老者打开机盖,翻开被切开的石头,高举过头,亮给众人。
“哗……”掌声如cHa0水般响起,一片欢呼声把整条街都震动了。
里面一块巨大的、清澈的、深绿的、发着莹光的翡翠!
没有一点杂sE,没有一点裂纹,极品,珍品,翡翠之王!
老者的心情此时是b较复杂的。但他拿出了非常职业的表情,举起翡翠,说:“帝王绿!百年不见的帝王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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