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学校院外已经停了三辆消防车,几只巨大的水柱朝煤堆上浇水,热汽蒸腾,几十米内看不清人,好像下了一场大雾。
消防车里的水用完了,但这里附近没有消防栓,消防队员只好从一百米外的小河里,把水龙头接过来。
水龙头一直浇了三个小时,煤堆才渐渐冷却下来。
天黑了,消防车陆续开走了。现场只剩下,井建民、白霞和老宋三个人。大家你瞅我我瞅你,没吱声。
井建民围着煤堆转了几圈,热气烤得他出了一头大汗。他痛苦地发现,原先黑黝黝的煤炭,现在颜sE变的淡了,不那么黑了,有好些竟然变成了灰hsE的渣子。
也就是说,这些煤炭变成了不值钱的煤渣子?跟废石头、废土没什么两样了?!
井建民蹲在树下,非常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头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没法活了,没法活了,Si了算了。”井建民哭着叫着。
上次弄土豆,损失的是几万元钱,但是这次,井建民损失的是几百万元钱。
对于井建民来说,好像大山倒了,天塌了,地陷了。一切全完蛋了。
他把王立新的钱、白霞的钱全都打了水漂儿。
几百万元钱哪!井建民恐怕这辈子也还不清了。
白霞倒是没有表现得那么焦急,她弯下腰来,把柔软的手放在井建民盒盒的头上,柔声说:“不要着急天塌下来,生活还是要生活的。”
白霞掺扶着井建民,回到出租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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