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g什么?”井建民原地蹲着不动。
“新来的吧?”络腮胡子说话鼻音很重,可能是有鼻炎,听起来就像趴在大酱缸里。
井建民不吱声,低头狠劲cH0U烟。
瘦子也站在絡腮胡子身边,见井建民不搭理,走上前,抓起井建民的脖领子,把他从地上提起来:“我大哥问你话呢。”
井建民挥手一甩,把瘦子甩开。瘦子后退几步,差一点摔倒,引来旁边围观人的哄笑。
“哎哎哎,还冒出来个愣种!”络腮胡子说。
“大哥,我想起来了,想起来了,这小子就是那天卖土豆的那个。”瘦子说。
“噢,”络腮胡子似乎忆起来。他走到井建民近前,脸上歪笑着,“不错,不错,是你。最近可好吧?怎么不长途贩运,跑这来蹲活了?”
“我蹲不蹲活关你P事儿!”井建民一想起那半车土豆,心里的气就直往上冲,手里痒痒的,想杀人。
“嘿,还挺冲,”络腮胡子说,“蹲活,还真就关我P事儿。懂规矩不?这片市场是我管理的,在这蹲活,得交管理费。”
“你管理?”井建民冷笑,“你是工商?还是税务?还是片儿警?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井建民今天是火往上攻,再不想退却。
“嘿嘿,屎坑石头,又臭又y呀。”络腮胡子说,“交15元管理费,痛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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