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香爬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走了。”
井建民一件件地帮她穿上衣服。柳凤香提起挎包时,忽然问:“你缺钱吧?”
“嗯,还行吧。”
“行什么行?没挣着钱,还赔了1500元。”柳凤香说着,从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,递过来,“拿着,这是五千,你先花着。用钱时,再吱一声,我就送过来。”
井建民伸手把钱接过来,又搂住她亲了一遍。
柳凤香闭着眼睛任凭井建民亲吻,一边小声嘟囔:“井建民,你说,我这是不是犯贱呀,还得供人家钱花。”
“是犯Ai,不是犯贱。”井建民小声说。
第二天,井建民给张丰打电话,说想请他吃饭,对偏墙的事表示一下谢意。
张丰说:“你赔了钱,还请我吃饭?”
“非请不可,赔不赔钱是一回事,您给没给过我工程是另一回事。我请您吃饭是为感谢你给我工程。”井建民的嘴也绕开了花儿,把话说过再好听不过。
张丰倒是有些感动,说:“那好吧,我看看今天晚上有没有事,到时候再联系。”
晚上,井建民在饭店要了单间,房东老赵、张丰,还有后勤处的科员王立新,孙平穿一身浅花连衣裙,像一只花蝴蝶一样,在单间里穿梭,给客人端茶倒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