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试试吧。”老王说。
走到1613病房前,顺着门上的视孔窗往里看,仝秀正斜倚在床头,手拿遥控器,津津有味地看电视。
井建民看看四下无人,护士也早就躲哪个角落里打盹了,高g病房本来就没住几个人,一些老g部们小病大养,白天来打针,晚上都回家睡觉了。就是病房里喊起来,也没人听得到。
井建民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,把里面的一丁点粉末儿轻轻撒在花瓣上,递给老王。
老王满面谄笑,走了进去。
“这么晚了,你来g什么?”仝秀把遥控器放下。
“仝老师,”老王走近床前,“我,我,我想,我睡不着,想跟您商量件事。”
“有什么可商量的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仝秀拉着脸。
“仝老师,”老王把花递到她脸前,“您看看,我给您买的花。我知道您是大知识分子,不喜欢一般的俗气的礼物,您准喜欢花儿,我从花店挑的最好的花。你闻闻,这玫瑰,这郁金香,水灵灵地,好香呀。”
仝秀把脸往前凑,闻了一闻。老王趁机轻轻吹了一口气,把花瓣上的粉末,吹落到仝秀脸上。
“是挺香,”仝秀说,“你把花篮柜子上吧。”
老王把花篮端放在床头柜上,顺便坐在床边。
“什么事?你说吧。我觉着合理合法,会答应。”仝秀拉着一副官腔。
“我呢,我呢,您知道,我就是一个农民工,在城里打零工,会做点瓦匠活,挣不了几个钱,还经常被老板拖欠工资。一年到头,能到手的那几个钱,都是一脚踢不倒的,刚刚够吃够喝。没想到,倒了大霉,摊上这么件大事,这对于我来说,就是天快塌下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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