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建民给工头老王打电话,问他最近有什么活计?
老王说没什么活计,没事儿g就泡澡堂子找小姐,最近还包了个寡妇,手头越发地紧了。
井建民说:“有人要我帮个忙,Ga0定一个nV的。不巧,我认识那个nV的,不好下手。这事你看看能办不?有3000元酬金。”
“不是忽悠我吧?”老王问,“又有nV人?又有酬金?天上掉馅饼砸了牙!”
“我哪敢忽悠你呀。钱我都收了,在我这放着呢。我还能欠你薪?”
老王四十多了,没成过家。因为前些看帮别人打架,把人打残了,住了8年大狱,出来后就g点瓦工活,当个小包工头,挣点钱就吃喝p赌了。不过,人还算很义气,井建民在他那里g活,从没欠薪。有时老板欠薪,他自己掏腰包先给工人垫钱。
井建民把自己的计划讲了一遍,没敢说仝秀的老公公是政协副主席,怕他不愿意g。
第二天,两人去旧物市场,花30块钱,买了一辆自行车。
12点5分,仝秀从教学楼那边走了过来。远远地看,高挑苗条,纤细如柳,只有T0NgbU肥大,因此格外诱人,尤其是走动时胯部一扭一扭地,很是牵动男人的心。
“不错呀,”老王盯着越来越近的仝秀,竟然有点激动,“又白又细腻,你瞅那脖子,瓷瓶似的,亲一口,说不上啥滋味儿。果然是高级知识分子,就是与那些小姐不一样,有一GU味道呀!”
井建民心里笑话老王:N1TaMa真是没见过nV人,就这么个白猴子,也值得你大惊小怪?要是睡过“三霞”,你不知道美成什么样呢。
不过,老王喜欢,事儿就成了一半。
两人在食堂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,仝秀出来了。两人远远地跟在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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