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”孙平说,“我爷爷家是当地最大的财主,但几代单传,没有分过家,所以,这些宝藏也从未挖出来。爷爷离家去抗日时,本来是报着一Si效国的决心,没有想着活着回来。但是,将军百战Si,壮士十年归,他老人家竟然从缅甸战场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解放后,他一直没有机会回老家去取这些宝藏,他想把这些宝藏留给我。他怕日久天长忘记了家乡的名字,早在多年前,就写下了这个字条,准备在临Si前给我。今天我们来了,他就借机把这些告诉了我。”
“我爷爷刚才告诉我,祖上传下话来,说那里埋着两罐金砖,清一sE的金砖,他估算过,按正常每块金砖的重量,能装两瓦罐,大概总共有80多斤。”
“他说,他的身T一年不如一年,这两年来更加不行了,他快Si了,如果能给孙nV留下一笔财产,也算安心了。但他还告诉我,他这么多年没回家乡,很怀念故土故人。他让我把财产拿出一些,给乡亲们造点福。”
井建民在心里计算着,80斤h金是多少钱。
“这么笨呢?”孙平说,“你算一算,一克金子300元,十克3千,一百克3万,一千克30万,十千克300万,四十千克,就是整整1200万哪。”
井建民惊得嘴都闭不上了,像个傻子似地愣在那里。
“你怎么了?受刺激了?”孙平问。
井建民张着嘴。
“你不至于受刺激吧?”孙平摇着他的胳膊。
井建民受惊的不是因为那1200万,而是孙平本人。这个纯洁的姑娘,真是纯洁到没有一些瑕疵,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,如清水一般透亮: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了一个认识才半个月的陌生人!
是她傻?
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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