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几步之隔,就算是背对着依旧能清楚地听到了她暗自压抑着哭泣,孟奕白站在原地,心头一时间空落落的,双手攥成拳,又松开。
他无法迈动步子离开,也无法转身回去,身子僵y至极,无法移动分毫撄。
待到她cH0U泣的声音渐小,他才开了口,声音低沉,“……是我的错。”
若他从一开始没生出利用她的意思,没将她带下山,没将她送到别人的手中,如今也不会是这般情形。
她仍旧是她的山贼头子,安乐无忧,依旧没心没肺的活着,不承受如今的一切,那该有多好。
归咎到底,都是他的错。
与他认识了这么久,他一向是冷言冷语,叶小清还是头一次听到他道歉,她x1了几下鼻子,抬头看了看他的背影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若你没有下山,没有为我所用,你现在也不会如此。”孟奕白缓缓叹了一口气,自嘲一般笑了笑,“是我不好,是我害了你。”
他JiNg于谋略,识人善用,从未做过让自己后悔的决定。
而她,头一次让他感觉到后悔了偿。
叶小清这才回过神来,本来心里都是难过,却忽然因为他的话消散了一些。
她所要的一直很简单,知道他当真是珍惜她的,她打心眼里觉得很开心,即便是面对日渐虚弱的身子,她至少没有那么绝望了。
叶小清觉得心里暖洋洋的,b春日的风还要暖,她扶着树g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觉得头不晕,才继续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?明明是我先劫了你的货物,错也是我才对。”
她歪着脑袋看了他半晌,等着他的下文,可他一直不动,也没再说什么,她忍不住朝他道:“站那做什么,过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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