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待柯以轩再说点什么,她赶紧地说:“对不起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,失陪。”
好像要躲避开某些东西,尹思尧走得很急,只剩下柯以轩还留在原地收拾他那碎了一地的伤心失望。
尹思尧急匆匆地走,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些什么,只是莫名的心有点乱。
“尹小姐,请留步。”一把低沉磁厚得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“你在怕我吗?”
尹思尧的双脚立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无法举步。
她只得咬了咬唇,稳了稳心神,优雅转身,面上又堆上那一贯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不想笑大可以不必笑的,我不是那些需要你应付的人。”
有些人就是这样,只需要说一句话,就将你苦心经营得自以为无懈可击的外在打得粉碎。
越是被人看穿就越是要强装镇定,就算伪装也要继续装下去。
“你说什么?我不明白。”换了种冰冷的语气,强调了自己的不高兴。
“为什么你总是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呢?刚才你已经装了这么久了,在我面前真的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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