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了愿望挂上去就会实现吗?”走在通往灵魂之树的路上,听了劫简单的解释,辛德拉疑惑的问道。
“未必吧。”劫不能百分之百的否定,他只知道这是人们一种寄托美好希望或是宣泄压力的方式,也应该不会有人把这些事当真吧。
这里,往年原是他参加节日就必来的地方,因为阿卡丽每年总要写上一张,而劫却不会写半个字。
灵魂树上的红纸已有很多了,但还是有许多人争相要把自己的红纸挂上去,辛德拉觉得这好象挺好玩,就顺着人多的地方走去,也要了一张红纸,提笔想了想便要写些什么。
随意涂了几笔,辛德拉就拿着自己的红纸小跑着回到劫身边,看她好象很高兴的样子,是写了什么愿望了吗,一看她的红纸,简直就是鬼画符,唯一能看的出来的就是她画了两个小人,不过很丑就是了。
“这是你,这是我。”辛德拉仔细的解释道,生怕劫看不懂她画得到底是什么,“你帮我挂到高一些的地方好吗?”
“哪有人在红纸上画这个的。”劫接过辛德拉塞给他的红纸,有些郁闷的看着她画的一个头有两个大的小人。她这是什么意思,标志他们到此一游吗?
“可是我没有愿望,也没有烦恼,我该写什么?”辛德拉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劫说道。辛德拉没有愿望,她从来不求别人会怎样,也不求自己想怎样,但凡是她想要的,凭自己的能力她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,她也不会烦恼什么,因为她会让使她烦恼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若说她唯一求唯一执着的,恐怕就是她的魔法能量了吧,可是劫都说了,写了也不一定会实现的,她何必多此一举,最重要的是,辛德拉认为,她什么都是可以靠自己的。。
与世隔绝的辛德拉竟是无所求的,这个世上无yu无求的人是没有的吧。劫虽是不相信的,可是却没有点破,他只是按着辛德拉的吩咐给她把红纸挂在了高一些的树枝上。
“那边普雷西典巨台舞台剧表演快开始了,你动作快些啊。”“别催啊,我挂完红纸就来。”身边的好几个人都竞相催促着要去看舞台剧了,每年的火焰节上,普雷西典巨台上的表演都会成为整个节日里的重头戏。
“劫。”辛德拉都已经习惯X的扯了劫的袖子,辛德拉一下子好像b之前的热情都要高涨了许多,“我们也去看舞台剧好不好,我小时候就一直想看一下什么是舞台剧。”
辛德拉出生在一个偏远的村庄,到村庄里表演的舞台剧的手艺人可谓是少之又少,加之她又不被村里人待见,一直被关着,偶尔有了这样的表演也不会放她出去,生怕她祸害了其他人。每每只能隔着院里的高墙听着其他看完剧回来的孩子们兴奋的诉说,那种感觉,简直糟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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