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出来了,温柔的洒在海面上,轻风卷起湛蓝的涟漪,那个身影继续向前走着。
军港,一艘艘的大福船和各式小船,来来往往的兵士。刚刚到来的平静,京城的大官也没人来,而赵一鸣却在这里,旁边还有一个人。这个人一身的明光铠,古铜sE的皮肤,被刀戈剑戟磨出的脸庞。
眉宇之间浮荡着骄傲。赵一鸣对这个人说道:“你可知道陈禾歆这个人?” “知道”这个人淡淡的回了句,没有一丝表情波动。
“公正点说,不世出的将才。”
赵一鸣有些惊讶,小心的问道:“想不到秦将军也这么认为?” “我领的是步兵和骑兵,陈禾歆领水师,各有所长,他自有他的天赋。”
“那……玹大元帅擅长哪样呢?”赵一鸣继续问道。所谓玹大元帅就是玹震,这位威风凛凛的大元帅。听见玹震的名字,那将官肃然起敬,非常推崇的说道:
“玹大帅JiNg通兵法,行军用兵之道无所不包,是以百年难得,当今天下能出其左右者不过几人而已。”
赵一鸣笑了,说道:“您跟随玹大帅多年,这回出征海上,恐有不适。”说完,静静的看向这个跟随玹震饱经风霜的副将秦衡。
秦衡从容说道:“我虽长年边界带兵,亦曾往海上何来不适之说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,语言中已经交锋多次了。
这时,两个士兵押着“陈怀笏”走过来。行礼道:“二位大人,发现一名可疑分子,教二位大人处理。”
赵一鸣走过去,掀起那个遮掩面容的头盔,冷眼问道:“老实交代,什么人。”秦衡也跟着走过来,对两名士兵挥了挥手。“是”两人恭敬的答应一声,退了下去。
“两位大人,听小的慢慢说。”没等再追问就是磕头如捣蒜,一个劲的应道。
二人静静的听着他说话,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小的本随陈大人出海,路遇敌舰,即起交锋,久战乏困,力不从心,乃命小的请求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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