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我通过了司法考试。”向愿道。
“哇塞,你太厉害了!”我由衷赞叹,司法考试不是谁都可以过的。没想到这丫头读书这么厉害,大学毕业便过了司法考试。
向愿道:“我很笨,考了两年才通过。”
这还叫笨,我一头黑线,说道:“这样,事情便好办了,即便进不了检察院,还能进法院。假如都不成,还可以去律师行,先锻炼几年,然后我资助你开家律师事务所。不管如何,你的前途一片光明,还担心工作作甚?”
话音一落,二姨和姨夫紧张的神情松弛下来。我道:“小愿,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,有事好通知你。“
向愿说了号码,我输入手机拨打过去,铃声骤然响起,张韶涵的《淋雨一直走》。挂断,把号码存入电话薄。表妹的工作有了着落,大家轻松地聊天。快九点钟时我以有事为借口,向父母和二姨一家告辞,准备离开。老爸让谢雨常来玩,老妈不动声,淡淡与谢雨客套几句。表妹热情邀请谢雨去她家做客,谢雨笑着说一定会去。
路上,谢雨神情寂寂地坐在车上,木然地望着城市。我道:“跟我回家,很无聊!“
“也不无聊,”谢雨叹声道:“心累,想睡觉。”
“病了。”我关切地道。
谢雨羞涩地道:“被你折腾一下午,身子有点吃不消。”我哈哈大笑,她忧伤地道:“总有一天,我会被你给祸害Si的。”
我道:“灵魂还在天上飘着,爽!”
“爽个P,”谢雨冷冷地道,“男人,负心薄情之徒。只图自个快乐,哪管别人的Si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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