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：“去哪里？我送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道：“不麻烦你了，我坐公交车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道：“怎么？不敢上来。放心，我不会吃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笑着道：“你一点没变，还是样的玩世不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道：“上来！叙叙旧。”解锁开门，她爬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通红，轻轻喘气，笑道：“你的成功事迹在南城广为流出，说好说坏都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眯眼问道：“你怎么看呢？知道她最讨厌x1烟的男人，我向窗外喷口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别人如何形容，但在我心里你永远一个样。天马行空，任X而为。你发达了，却没忘记南城，这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烟头丢到窗外，平静道：“我一时头脑发热，才做了傻事。现在想想，很是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我道：“你装坏人，一点都不像。任鬼，还记得当年那件事吗？我生病住院，腰花和尖嘴要扣我的奖金，全校没一个人敢为我说话，只有你为我打抱不平，与之争辩。你慷慨豪迈，极有正义感，却屡次被人所不容。他们说你x1毒，我一直都不相信。他们不容你，便给你抹黑，太卑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她的话，我甚感欣慰，至少她没把我看扁。我道：“你错了，我真的x1毒。他们按规矩处理我，合情合理合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艾香惊讶地盯着我，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。她叹声道：“你为什么要去x1毒，那不是糟蹋自己么。人生难于完美，何必自暴自弃，放纵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她开玩笑，煞有介事地道：“x1那玩意儿，都是因为你的缘故。当年，你在我心里就是nV神的化身，我疯癫似地追求你，却被无情的拒绝，知道你成了沈水的nV朋友，更是心痛难忍。做人毫无乐趣可言，索X堕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脸沮丧，望着远处沉默。我心想当年要是追到你，只能守着你安身立命做人民教师，默默无名地走完无聊的人生，更无机会遇到谢筱、鸟儿和水月奴，哪会有今日的风光。命运的无常，一个极小的改变，人生就会是另一种境地。她不要意思地道：“你X格太过极端，正因为这一点，当年我拒绝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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