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我只好哀求,水月奴不理不睬。激动之下,我咬牙一把握住她的手。水月奴身子巨震,用力挣脱却是不能,震惊地望着我,脸愈发红润。她的手细腻无骨,与鸟儿的不相上下,我久久不愿放手。水月奴恨道:“你想握一辈子吗?”
我赶紧放手,哀求道:“我错了,求求你动手可好?”
她目光空濛,神情凄美,长叹一声伸出玉手,托起酒杯抿了口酒。我端起酒对她微微而笑,一饮而尽。她露齿笑了,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块肉,放在我的碗里道:“尝尝,璧山居的特菜。”
我夹起肉吞入一嚼,不肥不腻,油香四溢。咽下,问道:“什么肉?如此之香。”
水月奴道:“梅花鹿肉,吃多了会上火,再尝尝这个。”她又从另一个盘里夹了一块肉丁放在我的碗里。我细细咀嚼,觉得肉质细nEnG丝滑,却b鹿肉更香,放下筷子道:“这肉鲜美滑nEnG,香味浓郁,什么肉?”
她道:“锦J,”
我惊道:“珍惜保护动物,山庄老板胆大包天,犯法的事也做。”
她不屑地道:“傻子,你真以为吃的是野味,都人工饲养的。若真是偷猎来的,我岂会下嘴,想想都觉得恶心。有些人就跟牲口似的,什么都不放过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我道,“姐,你别光喝酒,吃点菜。”我给她夹菜,她捋捋散落的青丝,慢慢咀嚼食物,不过依然吃得很少,饭到吃了一晚,便望着我狼吞虎咽。酒足饭饱,服务员撤去残羹冷炙,端上一壶香茗。此地环境清静,适合赏月喝茶。我想该g正事了,从包里掏出岗位分配表递给她,说道:“姐,这是我和飞蛾定下的岗位分配名册,你看看若有不妥之处,直接改掉。”
水月奴接过表册细细审视,柳眉时而伸张,时而微蹙,表情变幻莫测。我品茶cH0U烟,任其定夺。弯月如镰,倒悬于天。檀香缓慢燃烧,灯光下的她姿倾国倾城,我久久未曾挪动眼光。半柱香之后,她放下表册,骤然发觉我的痴样,嘟囔一句:“傻子。”
我道:“姐,有问题吗?”
她淡漠地道:“大T可以,但还有商榷的地方。”她语气温和,并没责怪的意思。我知道隐隐猜到哪里出了问题,故而问道:“何处不妥。”
水月奴道:“谢雨的岗位,据我所知她的确优秀,只是工作阅历欠缺。我想把她放到其他部门去磨练几年,大堂经理的职位;另选高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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