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会,”腰花见我面露苦涩,抱怨道:“你以为老子Ai开会啊!娘的,上头的要求,没办法。”
我道:“我会按时赶回。”
腰花提醒道:“骑车慢点,别把自己Ga0Si了。”
“知道,我走了。”腰花回教室继续上课,我瞥见讲台跪满了学生,头上顶着书包。腰花进去时给了以小男生两个响亮的耳光,因为他把书包顶掉了。腰花呸地吞口痰,笑道:“你这小杂种简直是个人渣。”我跑回宿舍挎上挎包,骑上摩托出了校门,大雾包裹了我。
飞蛾在门口向我招手,发动摩托驶入窄小的巷子,我尾随其后减速慢行,很快到了蚊子位于荷花小区5幢306号的家。我们敲敲门,许久之后大门打开,蚊子妈神情萎靡地望着我们。她眼睛红肿,明显哭过。进屋看见一屋子的人,我们有些懵,也不敢坐。蚊哥问飞蛾道:“情况如何?”
飞蛾低声道:“我问过亲戚了,他说伤亡太大难于运作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蚊哥叹息道:“我这边也是如此,看来这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蚊子姐叱道:“你们几个就是没事找事,惹出这大的事端来。你俩倒是逃脱了,蚊子可就惨了,说不定还要挨枪子儿的。”
我就像犯人,不敢抬头面对主审法官。姐夫吼道:“闭上她的乌鸦嘴,别在乱嚼舌头,这可不关人家的事。”
我们更是羞愧,脸上火辣辣的像找个地洞钻进去。蚊爸一脸铁青,坐在楼梯上猛x1烟筒。我问道:“大哥,请律师了吗?”
“请了,”大哥一脸悲戚,“律师说案子基本上没有胜算,Si马当活马医。”
飞蛾道:“我们想为蚊子做点事。”
大哥茫然地道:“你们什么也做不成,好好回去过日子!别整天东游西荡惹是生非,到了这一步只能听天由命。”蚊妈听了又哭,蚊姐抱住她低声劝说。蚊子爸继续cH0U烟,脸越来越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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