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花大笑而去,我按灭烟头。众所周知,学校乃是清水衙门,可支配的收入少之又少,加之监管的严密,能支配的钱更是少。然而,需要用钱的地方却很多,经常捉襟见肘,为了维持下去只得违反相关政策法规,做些令人恶心的龌蹉之事。
吃完午饭,我晕头转向地坐在教室看守差生。他们做得很慢,我很困很不耐烦,不停催促他们快些再快些。哈欠不断,怨恨逐渐增加垒集。来了几个家长,皆问:“老师,怎么回事?”
我不屑地道:“问自家的孩子去!我有事要去处理,你们陪孩子做完作业,放在讲台便可领走孩子,望你们T谅理解。”
我跟家长作揖,转身回办公室倒在沙发上小憩,竟然沉睡不醒。孩子尖利的呼救声将我惊醒,条件发S似的地迅速坐起。侧耳聆听,呼救声从远处的教室传来。孩子凄惨的哭声,伴随着cHeNrEn的骂娘声纷纷涌入耳朵。我暗道:“哪个混蛋,没事找事。”套上皮鞋开门去了教室,赫然看见史强的父亲手持棍子暴打史强,骂不绝口,语言令人作呕。史强抱着脑袋鬼哭狼嚎,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以躲避飞舞的棍子。“混帐,下手b我还狠几倍。”我站在教室门口冷眼观望。
教室挤满看热闹的学生,目瞪口呆地观看现实版的暴力电影。史强的老子边揍边骂道:“小杂种,老子送你来读书你不好好读,就连作业都懒得做,害得我跑来学校陪你做作业,生意都做不成。我,我打Si你算了,省的丢人现眼的。”啪的一声,史强的脑袋遭受重重一击,杀猪似的叫声响彻云霄。男人不管不顾,越揍越过瘾,真往Si里整。我实在看不下去,扒开围观的学生,一把夺下他的棍子,喝道:“住手,你真想打Si他。”
他杀气腾腾地道:“老师,史强实在不像话。你别管我,今天收拾拿不下他来,他就是我老子。”
我听了哭笑不得,史强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。他冲上去就是一脚,我拽住他往后拉,吼道:“打就能让他改好吗?真是的。你先回去做生意,孩子我帮你教育。以后,他便是捣蛋差作业,我也不敢叫你来学校。”
他陪着笑脸,气喘吁吁地道:“老师,我这不是心急火燎吗?你千万别往心里去,我这孩子真不是东西,你担待着点。”
我把史强拉了起来,拍去他身上的灰,问道:“脑袋不要紧!”
史强泣不成声,哽咽道:“不,不要紧,就是痛!”
我道:“还不赶快跟你爸认错。他辛苦劳作,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史强哭哭涕涕地道:“爸,我,我不敢了,你饶了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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