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差作业吗?”
“不敢。”
我讥讽道:“你们会不敢?除非太yAn打西边出来。这次得给你们长点记X,高抬腿五十下。”
他们开始高抬腿运动,有的实在无法支持,由跳变成了跑。我喊道:“给我跳高点,否则从来。”他们咬紧牙关,拼尽最后的气力大跳。我斜眼望着花坛纷飞蹁跹的蝴蝶,对于他们的苦难视若罔闻。跳完之后,一个nV生瘫软在地,我让两个男生搀扶她回教室去。我看着余下的人,问道:“还差不差作业。”
挥汗如雨的他们异口同声地道:“老师,不敢了。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泪珠簌簌而下,他们异常伤心地啜泣。我也伤心,只是他们无法了解。我让他们去洗脸,然后回教室上课。
下课铃响了,多数学生回家,差作业的留下来补作业。我通知家长来学校陪同他们的孩子补作业,完了接走。我坐在办公室喝茶,习惯X审视外面的世界。yAn光下,苦难深重的农民正在收割稻谷,打谷机单调的声音不紧不慢而来,单调的好似这座学校。腰花闪了进来,笑嘻嘻锁门而坐。我递烟给他,他接过叼着点燃,眯睛细细品味。少顷,他问道:“我们总共花了多少钱?”
我道:“四千八百元整。”
腰花向外努嘴,示意我小声些,别让其他老师听见。我笑笑,他低语道:“用小金库的钱报销!无须做账,这钱只有我俩知道。”
我掏出钱包,cH0U了三张给他,说道:“你付小寒的小费。”
腰花接过放入钱包,回味无穷地道:“那妞什么都好,就是贪钱,跟老子一个德行。你自己支取两百,权当弟妹的小费。”
“自家人,不必。”我想起小月的俏脸,莫名的忧伤肆意生长。
腰花道:“一家人更要把账算清楚,千万别学我,最终落得个无家可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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