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会。”腰花宣布,我逃似地离开会议室。腰花大声叫我去办公室,说是有事商量。
我暗骂一句他娘的,无奈地去了他的办公室。腰花压低声音,J笑道:“今晚有空吗?”
我本想拒绝,一想算了,说道:“我有空,您老有何吩咐?”
腰花的脸波澜起伏,三角眼消失不见了。我面对着一张没有眼睛的盆脸,恍若步入陌生的星球。腰花耳语道:“这几天工作挺累的,我们今晚去放松一下,去盛世煌煌泡桑拿,可好?
我无所谓道:“好。”
腰花满意地拍着我的脊背,肥手汗津津的,我好想揍他一顿。他蚊蚋般细小的声音侵入我的耳膜,“小子,钱不花白不花,马上施行聘任制,我校长的位置有些不牢靠,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岂转手于他人。因此,尽快花光了账。”
“这倒是实话,”我问道:“哪几个人去?”
他不假思索地道:“就我们两个,尖嘴别叫了。他那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灯,大嘴巴到处宣扬,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好事。你我都是单身汉嘛,方便。”
腰花与老婆分道扬镳了,从此他迷上按摩和Ga0破鞋。我道:“那我先走了,晚上电联。”
“去!”腰花靠在办公椅上,启动电脑斗地主。
出了办公室,大步去了教室。透过玻璃一看,多数学生认真书写作业,后排的两个男生谈笑风生,好不得意。我推门而入,教室瞬间无声无息,绕着教室巡场一圈,回到讲台叫道:“班长组长,请你们将手里的名单交上来。”学生窸窸窣窣上来,交了名单返回座位。我把名单平铺在讲桌,对照不同名单浏览一遍,将同样的名字念了出了。被点名的学生自动站着,等待暴风骤雨的洗礼。胆子大的想抵赖不承认,但看见我手中的名单立即崩溃。我道:“被点名的同学,男生罚跑C场十五圈,nV生十圈。王海监督,偷懒者一圈变十圈,立即执行。
犯事的学生垂头丧气,默默无语出了教室。我对其他人道:“你们可以回家了,注意交通安全。”孩子们欢声雀跃,我返回办公室收拾东西,下楼看见学生在yAn光下奋力奔跑,头顶冒出白的蒸汽。今日气温很高,校园里的花草无JiNg打采地垂着脑袋,我喊来执法者王海同学,吩咐道:“跑完就让他们回家,不准在学校滞留。”
“明白,”王海站得好似电线杆。
挥手让他离开,步入我那蛛网密布的宿舍,收拾衣物锁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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