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，”我学着她的口吻道：“男友给的钱，多少都得收下，不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月接过钱，说道：“你真好，若不嫌弃我，打这个号码便可找到我。”她递给我张纸，我放在钱包里。外面传来小雅催促的声音。她咬牙道：“我走了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，”我套上了短K，跟随她出门。蝙蝠坐在沙发上x1烟，目光忧伤地望着即将离去的小雅，看见我和小月出来，他深深叹息。小雅道：“蝙蝠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！我也得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雅咬着嘴唇，拉着小月出门。小月回眸一笑，朝着我调皮地眨眼，门随后关上。房间寂静无b，我和蝙蝠沉默，一口接一口的cH0U烟。很久很久之后，蝙蝠问道：“你去学院上课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道：“懒得去，讲课的都是一群猪，牛马。”蝙蝠笑道：“上外国文学选的老师居然是我们中专的老师李刀，你还记得吗？那个在宿舍里养猪的家伙。这种人摇身一变成了大学讲师，这年代真是伟大。任鬼，我们赶上好时代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蝙蝠口中的李刀是我们曾经的T育老师，他的特点是在自己的宿舍里养猪，因此整个学校总是飘荡着一GU令人恶心的猪屎味，学校领导把他叫去办公室臭骂了一顿，勒令他停止了养猪的事业。“那家伙挺有趣的。”我打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蝙蝠道：“也是，有个X总b做僵尸好些。任鬼，我得走啦！老婆下夜班啦！学院我也不上啦！再见。”我让他洗g净香水味，省得麻烦。蝙蝠出了门，我觉得浑身无力，回到卧室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时已是中午，我和平常一样起床后喝了一杯茶。昨夜的种种仿佛只是南柯一梦，那样的不真实。屋外天空泛晴，YAnyAn高照，院子空无一人，人们都上班去了。我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，昨天的羊肉吃多了，肚子不怎么饿。我想不如去游泳！我找到游泳K和游泳镜，带上毛巾和洗发Ye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骑着摩托车，眼前是亮得刺眼的公路，两旁是的高大的法国梧桐，yAn光从茂密的枝叶间渗下，洒在人行道上。我走进游泳馆，中午人少得可怜。我换上游泳K，戴上游泳镜，纵身一跃扎入水中。清凉的水摩擦着皮肤真是舒服，大脑异常清晰，在五十米的水道上反反复复地游，透明的水让我身心愉快。我不觉得累，一圈一圈地游，直到无力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完，轻风拂面，闻着甘甜的空气，人就g净了。我在阿林饭店吃完饭，想回公寓又觉得没什么事情可做，不如去蚊子的网玩游戏。到了热岛，我把摩托车交给看门人看守，慢慢腾腾上楼。我看见了蚊子，还有很久未见面的飞蛾，两人坐在露台上喝茶。蚊子抬来椅子，飞蛾为我倒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世界最清闲的人就是你任鬼了，你的命真******好。”蚊子羡慕地道。我发烟给他们。我道：“好的快升天。我啊，哪有你小子舒服，自由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蚊子苦笑道“自由的连饭都没得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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