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忙着拍摄广告去了,若兰回家换了身衣服。好在兄长们白天各自忙碌,跟她没打照面,否则免不了要应付大串问题。
坐在花园的秋千上,若兰独自苦恼。
该不该主动去找乔向恒说个明白呢?两次误会,他对她成见已深,解释有用吗?
想起昨天面膜揭开后,他用力抓着自己避进后台的情形。当时,他的脸sE非常难看,完全没顾及她是受害者,第一反应竟然责问质疑蠹。
“不行,太可恶了!过敏我可以不计较,算是自找的,但他这样质疑我的人格,我得为自己讨个公道!”若兰咬咬牙,当即做出决定。
乔向恒在办公室,看到她的号码,有些意外:“姚小姐,想不到你还会主动找来。”
若兰答得坦荡:“我又没做错事,有什么不敢找的。何况,这次事件的主要问题在于产品,该讨个说法的是我。”
“很好,看来咱们有必要马上见一面。髹”
“世兴百货旗舰店旁边,有家花雨咖啡厅。半个小时后,我们那里见。”
花雨咖啡厅。
若兰到达时,乔向恒已然在座,他挑选了最角落的雅座。
两人相对而坐,各自点了杯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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