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桐交叠在身前的手指悄然一紧,问:“他打算怎么帮你?”
“税务
&nb局光是清点所有分公司的账本,估计得花上一星期。真到核查各项税务的话,一年半载也说不定。但是这一年半载拖下去,公司受到的损失不可估量。而姚老大仗义地承诺,哪家银行不放心贷款,他亲自去帮我谈,最不济直接从姚家产业里cH0U资金支援我。”
“姚老大跟你的交情真是非同一般。”
“对,莫逆之交不为过。”
雨桐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身前,不再与他搭话。
宋子迁俊容挂着沉思,Sh软的长发在指尖逐渐变得柔滑,丝丝发扬。他收起风筒,怔怔注视着她。
“爸爸,你来看,这是今晚玉珠婶婶教我剪的贴画。是不是很漂亮呀?”小千从床头取出剪纸,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拎起来给他看。
宋子迁恋恋不舍地挪动脚步,在床边坐下,“爸爸看看!是牡丹花?很漂亮!”
小千立刻献宝似的拿起另一副,“爸爸猜这个是什么?”
宋子迁一看便知,这张手工粗糙的作品出自小家伙之手。他故意反方向捻着,看了好一会,摇头道:“爸爸猜不出来。”
小千咯咯地笑:“你拿反啦!应该这样——这样你就知道了,是只大公J哦!玉珠婶婶教我,我亲手剪的。”
“原来是只公J?爸爸还以为是只小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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