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桐垂下眼眸,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然后,她拎着包起身,“不好意思周医生,我突然想到一点紧要事赶着办,不耽误你时间了。下次有时间再向你咨询。”
周棣见她去意已决,不多做挽留。雨桐欠欠身,挺直腰杆离开。
诊室里安静下来。
周棣回座,单手支着下巴,道:“出来!她已经走了。”
内室门推开,宋子迁高大的身影出现。他坐在雨桐刚才的椅子上,目光深沉: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
周棣难得地凝重:“想必你也感觉到了,她思维和JiNg神都没问题,但心理防卫机制很强。凡是稍微敏感的话题都避重就轻,不直接回答。她对我不断提问,就是防备的表现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,她回答问题时,眼神有些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?”
周棣沉Y:“怎么说呢?看似冷静,但时而让人感觉到眼瞳里有一丝空洞。”
宋子迁皱眉:“眼瞳?你确实观察入微。”
“职业本能而已,我们跟病人交流时,习惯了留意对方的每个表情、姿态,尤其是眼神。陆雨桐的眼神,我抓不住。”他眯起眼眸,似在回味,“只能下次再找机会观察,目前暂时不能确定她是失忆造成的状况,还是其他原因。”
宋子迁认真倾听他的每个字,眉宇拢得更深:“你认为可能有其他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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