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着韩氏哭得伤心,不由得着起急来:“你这nV人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哭不哭,你不怜惜自己,总得怜惜肚子里怀着的凤家子嗣!”
一听老太太提到子嗣,康颐诧异地往韩氏的肚子上看了一眼。因为还不足三月,冬季穿得又厚,韩氏的肚子根本就看不出来,而康颐之前也没听说凤家还有怀孕的姨娘,这冷不丁的一听,到是让她意外。
不过她马上也跟着开了口,用她惯有的能压得住场面且又让人能听着安心的语调对凤瑾元说:“凤大人,任何事情都不及子嗣重要,如今四小姐的生母怀着身孕,您便三思吧。”
凤瑾元原本一肚子火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可却唯独这康颐说了话他就觉得特别顺耳。不由得看了康颐一眼,满待歉意地道:“让长公主看笑话了。”
康颐摇头,“无妨。”
老太太实在不愿意看粉黛哭哭啼啼的样子,她早就觉着什么五殿下啊大殿下啊,都是不保准的,不像凤羽珩与九殿下,那是自小就定下的婚约,两人情投意合,最是搬配。沉鱼和粉黛叫什么事啊?
“赶紧把四小姐送回院子去!”老太太下了命令,连带着韩氏也抹着眼泪跟着一并回去了。
粉黛不用被送去庵里就已经是万幸,如果只是被送回自己的院子,自然是没什么怨言,只是临走时很想再跟凤瑾元求求情,可凤瑾元连看都不看她,着实让她难过。
众人重新回到席宴上,经过这么一闹,哪里还有一丝喜气。老太太唉声叹气的不停摇头,凤瑾元也是一脸怒意,其它妾室更是不能说话,看来看去,也就只有凤羽珩有资格在种时候开口了。
可凤羽珩却偏偏也不吱声,就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抿着茶水。
凤瑾元实在是觉得太尴尬了,想了想,便开口道:“清安g0ng那位是个疯子,打从那年五皇子出事她就被皇上彻底放弃,自此便疯了。可她疯却不是记恨皇上,而是记恨自己的儿子,还有儿子找的那些与那妃子有几分相像的nV人。五皇子府上那么多nV人,却一个都不敢领进g0ng去,就是怕那位找麻烦。也怪我,把这一茬给忘了去,否则一定会紧看着粉黛的。”
康颐本来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晓,但昨日g0ng中出事,她回去之后特地打听过,这才清楚为何皇上要对粉黛雪地梅舞如此介怀。如今再听凤瑾元如此说,便又对那五皇子的生母知晓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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