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亭子流着鼻涕又哭又闹,我和亭子可是同龄啊。但叶伯煊却选择拉着我玩,亲妹子却不带的那种,我俩当时的关系可想而知……你说他逗不逗?你说他怎么能那样呢?”宁浔漪说着话,还撩动了一下散落在肩膀的长发。
夏天嘴角含笑,语态平和,可听进宁浔漪的耳朵里,却理解成了全是嘲讽。
夏天说:“亭子满眼羡慕哭哭啼啼。你们两小无猜、充满情谊。他弃了妹子载着你欢声笑语。嗯,然后呢?”
宁浔漪的笑容有点儿坚持不住了,索X就严肃了表情。一本正经地回答道:
“所以我觉得你那天误会了,你那么骂我,我们只是拉个手,小时候很平常的。你那样做,小嫂子。我很委屈,会很让我和叶伯煊多想的……”
夏天眯了下眼睛,她终于闹明白了,她为何那么反感宁浔漪了。
这人太假。说一半儿留一半儿让你猜,那表情做作的,无理还能有张厚脸皮狡辩三分。活在我行我素里。
只要她自己高兴,她就能活在云里雾里。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,视而不见合不合适。
如果她是男人的话,估计还挺牵挂,不忍伤害她。
社会很单纯,其实复杂的是人啊!玩的一手好演技,套儿下的深啊!
呵呵,如果信了她嘴中说的那些,那么宁浔漪是无知。如果是自己第六感想到的那种,那么宁浔漪就是可恨了。
夏天平摊了下两只伤手,耸耸肩做总结陈词:
“你自己刚刚也说而已了。你那童年的自行车记忆,在我结婚当天被几十辆自行车迎娶的大场面面前,真的给拍得连渣儿都不剩了!成粉末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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