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的倒塌声骤然响起,叶伯煊只来得及顾及两人别大头朝下往下栽,其余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这个造型跌进地下室里的叶伯煊和裴兵,都是形象十分狼狈地趴着。叶伯煊就觉得骨头都差点儿震碎,尤其是后背还有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压着。
叶伯煊想骂裴兵“你大爷的!”,可他张嘴就开始咳嗽。要压Si小爷了。是叶伯煊的直观感受。
“卧槽!要疼我了。爷以为自个儿得牺牲呢!”突然掉落的惊吓把裴兵吓得不轻,还算不太怂地出口惊叹。
叶伯煊竟忽然之间无言以对,只能没命地咳嗽。满嘴都是趴地上时沾的泥土,尘土飞扬,鼻孔里都能闻到那灰尘味儿。
叶伯煊嘴上是暂时无力骂裴兵了。可心里憋足了劲儿想弄Si裴兵。
要不要脸?见天介儿跟我面前晃荡,到底还是被你牵连着吃挂落儿。压我身上说疼Si了!臭不要脸。还不赶紧滚下去,还继续趴着!还在小爷面前称爷。涨行市了你!
就这么两分钟的时间,外面的危房成了废墟,震的房梁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,到底没坚持住。如软倒的虾米般伏地。
地下室的入口处倾泻而下一堆泥土。选择不再“压制”刚刚坐起半截身的裴兵,又再一次大力前扑,两手紧紧的抱住叶伯煊的脑袋。
天知道。那个入口能掉进来的是啥!以防万一!
刚把口鼻处的泥土吐个差不多、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大声吼叫的叶伯煊,又被裴兵两手SiSi的按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。
再一次被裴兵压倒的叶伯煊。这次不止是泥土和灰尘了糊了满嘴满鼻了,叶伯煊觉得自己都快破相了,头皮被裴兵给Si命抓得也快秃噜皮了。
冤家啊冤家!老子欠了你的!
这次余震间隔时间短,破坏力却极强,尤其是在如此危险的环境里,更是惨不堪言。
一营营长喊话的声音儿都打着颤儿:“团长!团长!”七尺男儿哭了,他没想哭,他只是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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