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库的水仍在无限地膨胀着,宽厚的堤坝,此时感觉薄得像一张透明的纸片。
溃堤之险,危在旦夕!
叶伯煊倒cH0U一口凉气。
情况很明显了,必须马上开闸溢洪,一切的关键,都在这一点上。
叶伯煊率领着一个连的战士登上了大坝,后面连拖带拽拉着“泥同志。”
“快,快把大闸打开!”叶伯煊的声音,不再沉稳,只剩急迫。
泥同志耷拉着脑袋回道:“不中啊!震后就没电了,闸门启闭机没法子启动。”
叶伯煊一把拽掉自己的军帽,扯开风纪扣:“什么!那还有没有手动控制闸门的设备了?”
泥同志指向了一间架空在溢洪水道上方的小屋:
“那是绞车房,里头有一架手摇的绞车,只有用人力不停摇那绞车,才能慢慢地把闸门升起来,不过……”yu言又止的注视着叶伯煊的眼睛。
叶伯煊明白了他“不过”指的是什么了。
强震之下,这座“空中楼阁”居然没有倒塌。不过,绞车房已经震裂,从外面都能看见里面的物件,随时都有可能散架。
一旦塌了房,里面的人不仅是要被砸出个好歹来,还会直接栽入数十米的水库下,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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