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一动都不敢动,她认为叶伯煊让她这个样子就是正确的,是有道理的。
夏天的小脸蛋紧紧地贴在地板上,破了胆的暖瓶流出的开水淌到了床底下,沾到了夏天嘴上。
夏天顾不得烫,SiSi趴着,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,上下牙直打架,她觉得她的胆,也和那个暖壶的一般、被吓破了。
夏天不敢乱动。这么热的天气,她居然觉得自己冷。
夏天面部表情僵y,当她动了一下身T,想要躲避暖水壶碎渣时。无意中看到了床外面的那双大脚。
她的牙齿在打颤,她发不出声音,可她的心里,在担心着外面的叶伯煊。
夏天使劲地咬着后槽牙,恍惚地在尽力发音儿:
“地……地……震……啦!”她其实想说叶伯煊你给我钻床底下来。或者我们快跑,可她最终表达的却是一句废话。
夏天该说的话没有喊出来,说了一句无用的句子,然而叶伯煊以为夏天是在问他问题、是在向他确定真相。
叶伯煊镇定自若地,蹲在靠近床边儿、墙根儿的那一组暖器片那儿,居然在黑暗中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,算作给他媳妇的答复。
很神奇的是,夏天因为叶伯煊在外面的原因,居然不再像最初那么哆嗦乱颤的了,她小声地提着建议。就像是怕大声会加重事情的严重X般:
“那咱们快逃啊,快去大道上啊!”夏天想钻出来。
在夏天心里,哪里都没有外面安全,只有出去了,她才能找到安全感。尤其是叶伯煊此刻没跟她一起钻到床底下,她十分担心叶伯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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