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夏家人从清醒的老太太口中,听到缘由后有多气愤,此事现在天高梨树村远,一时也没法说道说道。
……
叶家客厅里,叶志清难得的早归。放下文件包。伸手接过宋雅萍递过的茶水杯,跟宋雅萍告知:
“咱那个打了报告的准儿媳,我今儿看了下她当兵后的履历。还是很优秀的嘛。
嗯,就明天,我明天晚上尽快赶回来。趁着人家家人还没走呢,见见面。聊聊之后的事。
按理人家老人家住院啦,咱们这种关系都理应去探探病。唉!忙啊。这事儿上,有些失礼了。你的意见呢?”
“我的什么意见?”
“你看看你这人,你是伯煊的母亲,跟那nV孩见过几面了。那家人也在你那住院,你直面接触的感受更深,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和看法呢?”
“我的意见啊。呵呵。这可你问我的。那nV孩子X格好听点儿叫开朗,我要是找茬聊呢。就是太大大咧咧。生活习惯上,好听点儿的说法是不拘小节;难听点儿的评价是活的粗糙。为人嘛,目前看来还算实在。”
“为人实在就是难得的品质。”
“实在到不会拐弯聊天。想啥说啥,都不打草稿琢磨琢磨。”
“按你那意思,就没有明显的优点啦?”
“有。确实很明显的特点。和她相处的不累,情绪都摆在脸上,我都不用猜。不高兴了,脸都发红,表情严肃,啪嗒就能撂脸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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