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闹疑惑地想问:“妈妈不是一起走吗?”可叶伯煊没给他机会,转身倒挺镇定,对暂时性略显迷茫无助的夏天嘱咐道:
“你赶紧给他俩脱衣服,我去给他俩打洗脚水。”
……
夏爱国看着仍然穿着拖鞋出门的叶伯煊,心下松了口气,那松口气的状态,正好让叶伯煊看了个正着。
“爹,去睡吧,她也不走了,您就别守着了,明天您不是还要起早给南方发货?”
“嗯,嗯,你、你们也抓紧时间休息。不是说有什么时差吗?”说到这,夏爱国又快走了几步,在弯腰拿脸盆的叶伯煊身后小声嘀咕道:
“她刚回来,啥啥都不知道,明天爹就让你娘跟她好好说说这二年。伯煊啊,她小,性子还随我,倔!一根筋!你让着她点儿,别和她一样的。”
叶伯煊回头看着用商量语气跟他说话的老丈人,安抚夏爱国般笑了笑,似真似假般回了句:“我有时也一根筋。爹,真没事儿,快回吧,呵呵。”
只有后来的笑声,才是真的放松的声音。
瞧他老丈人,居然也是个体贴细心的人。
……
“讲小矮人和公主?”
窗外的点点月光照进了这个黑暗的卧室。
夏天半趴着,两手不停地拍着孩子们的小胸脯,声音是罕见的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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